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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山水画的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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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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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画 传统山水画的技法比较集中的体现在山石的皴法上,有荷叶皴,披麻皴,解索皴,乱柴皴,牛毛皴,大小斧劈皴,折带皴,卷云皴,雨点皴,豆瓣皴等等名目繁多,数不胜数,有许多皴法有混同之处,或大同小异。我们将其概括为三大类:1、线皴(以披麻为主),面皴(以斧劈为主),点皴(以豆瓣、雨点为主)。 (1)披麻皴(线皴): 皴的笔法如披开的麻披状,呈长线条。以表现山石的明暗凹凸,充实结构和脉胳体积感,以及江南多见的有草木的松软土质。用笔微带交叉。短而松散叫解索皴。 梗直而乱叫乱柴皴。 细而短叫牛毛皴。 上述三例属线皴类。 (2)斧劈皴(面皴): 最能体现山石的坚硬质感,用笔如斧劈木之痕,特别是花岗石或人工爆破后的山岩,多呈此状。大斧劈先以笔肚着力,横卧纸上一扫,笔锋中带有飞白,表现山石的阴背面较合适,小斧劈则以扁笔作挑剔状,并略似勾勒的作用和方法。大斧劈皴,小斧劈皴为面皴类。 (3)雨点、豆瓣皴(点皴): 笔锋如斧劈状,也叫小面皴。适用于大山群山之表现,如以烘染苍翠的色调,能得山林葱郁的感觉,下笔前要明确轮廓、态势和明暗、虚实、疏密的变化。横笔点旧称米点,宜画云山。 直笔带扁锋旧称豆瓣皴。 直笔点旧称雨点,钉头、芝麻皴。 以上为点皴类。 (山石画法步骤示范图例、步骤文字说明从略) 树法介绍: 古语云“树分四枝”意在立体,自然界树木的形态千变万化,不同种类的树木具有不同的特性,不同的姿态,树分干(大干、小干)枝、叶、根,枝干的穿插变化形成树的形式美。一棵树的美抓什么简言之即取其美而舍其丑。1、抓势: 我们将其概括为三大类。 立势、平势、园势。 立势:树干挺立,树枝向上,直中用不直求变化,不直中见直。 平势:抓其平而舍其不平,如松树的变化要平中求园直来变化。园势:园中求不园,要园中见直求变化。 2、树的结构: 主干:一棵树打动人的地方有一处、两处,画一棵树必须抓其关键的一两枝,忌平衡与对称。决定其生动与否的一两枝都是旁枝,凡出枝处皆有结状以示生命感,以表现物之常理。3、枝干穿插: 疏密:通过穿插来体现 虚实:通过笔画多少来表现 争让:如书法中的“挑夫争道”。 黑白:不能平均,不能匀,不能灰。要忌用笔打格、十字、米字及扇面形穿插。穿小枝时眼睛盯住空白处,盯住小白点,不要全堵死。 山水画的笔墨技巧 笔墨为中国画主要表现手段,古云“无笔无墨不成画”。只有墨而无笔立不起来,宜软、平、灰、肉。反之,有笔而无墨也缺乏表现力。在运笔的同时也就在运墨了。墨的效果是靠笔运出来的,笔之轻重也是靠墨来呈现的,因此笔墨的关系是相辅相成的。宋韩拙曰“笔以立其形质,墨以分其阴阳”(《山水纯全集》)。运笔一要勾出造型,二是表达质感。线描是中国画的主要特点和主要表现手段,中国画之“线”。是具有生生活力的有生命的线,运动的线,是寄寓作者的人格与性灵的线。下面谈谈中国画笔墨技法中的有关问题。《关于笔线的内含》 (1)有力: 胡小石曰:“好的笔线如钟表里的发条,不好的笔线如同煮烂了的面条。”可见一根好的线条不仅从外部看不轻飘,有份量,俗称“有劲”。而且应有无尽的感染力,这种感染力是非物质力量。它“内含筋骨”,是从内部发生出来的有生命力的力量。凝聚着过去运动的力量。也是感觉的艺术的力量。好的线条应突在纸上是鼓的,如同太极拳术,一招一势皆含于内在,防止剑拔弩张,故为苍劲,如舞台上的“拼命武生”一样外在。“六法”中称笔为“骨法”,“骨”在人体内称之为骨头、风骨、骨气乃支撑人体的一种内在的骨力,由内部发生出来的一种支撑力。线亦同人一样从内部发生出来的生命力。中国传统中的“平如锥画沙”、“园如折钗股”、“留如屋漏痕”、“重如高山坠石”、“外园内方”、“外柔内刚”、“绵里藏针”、“寓方于园”、“寓刚健于婀娜之中”等审美趣味,均是体现这种内在精神的东方审美准则。柔的线往往更有力量,更内含,如“铁线描”、“行云流水描”、“高古游丝描”等,外表柔、细、软的线同样更体现内在的骨力。力透纸背乃指行笔中积蓄之力量,如同从纸里生发出来一样。 (2)流畅: 指运笔过程中必须顺畅连贯,有连续性,运笔不仅有形的联系,必须注意笔与笔之间映带关系,在有节奏的气脉连贯的流动线条中,笔走龙蛇,顾盼生姿,互相呼应中发生出美的力量。如音乐,舞蹈一样中途不能打结,一条线也不容打结,“欲行不行,欲止不止”,是运笔之病也。宋郭若虚曰笔有三病:扳、刻、结。板乃“死板”、呆滞、无生命力,没节奏与韵律。刻乃刻露,妄生圭角,行笔犹豫,结疙瘩,无法体现内在骨力与生命力。只有流畅的线才能体现内在的运动着的生命活力。潘天寿曰:一条线中也有峰,即指笔迹中的起伏,(~~~)线有方园、扑拙、灵秀、光毛之不同。 (3)准确: 一下笔要正确无误地表现对象,笔一下去就要准,要恰当而不多余,所谓“下必有由”,下笔见形,落笔见物,充分体现对象的形态。准确亦指笔迹(笔触)的作用,一为表现对象,二为笔触与周围的相互关系。为作到准确,要首先下功夫练眼,锻炼观察与记忆的功夫,提高对对象的观察、捕捉、表现的准确性。同时要练笔,加强书法练习,写字既练眼又练笔,在很短的时间内能将一个字的结体、运笔一下表现出来,反映的能力就会培养出来。 《关于用笔》 笔与墨的关系乃笔为主、墨为辅,主辅相成的对立统一的关系。古有“笔为墨帅,墨为笔充”、“笔之所到,墨之所成”之说。运笔即是笔的运动,顺锋、逆锋效果不同,表现力也不同。笔运行中要有点线面的关系,按笔为点,顺笔为线,倒笔作面,提起轻,顺有虚的效果。 (1)关于笔锋: 中锋:入笔逆入平出,欲右先左乃指藏锋,使笔先受一下阻力,笔毛自然铺开,然后使笔在一划中行,笔锋平铺,如“单刀入花枪”,收笔使锋回收,所谓“无垂不缩,无往不返”。“收锋”能使笔气内在相连,笔气内聚。中锋基本立着,线条园润流畅,中锋墨线一般二边重,中间淡,遒劲、立体,向纸外突鼓。侧锋:笔在腕力的控制下斜过来,笔锋靠一边行,效果呈一边光一边毛,厚重朴实,方免不了。变化生动,亦为偏锋。画画可用正、侧、扁锋、写字不可有扁。侧锋虽扁但不可枯干,照样含水饱满。逆锋:反其道而行,由下向上,由右向左,效果一边光一边毛,有时两边毛,有飞白出现,泼辣、凝重、毛涩。 (2)笔锋的运用: 快慢:指行笔过程中左右前进的力量的急迟。也即前后的力量的快慢,快则流,慢则留。快则光,慢则涩。快易飘逸,慢易拙涩。快慢不同而形成滑涩不同的两种线条美。提按:指入笔、行笔、收笔中的起伏、轻重的力量。提为起,按为伏。是运笔的上下之轻重的力量。提则轻,按则重,提则虚,按则实,如入笔回锋处为提,再走下去即为按。 转折:指笔锋转换方向时(即一条线拐弯处)运笔的上下力量的不同。也就是在笔锋转换时向上提笔或向下按笔的力量的不同,线条呈现出来的不同效果。在笔锋转换时提笔转过去为“园转”,反之按笔转过去为“方折”。(折时按笔停一下就折过来了)。需要说明的是在笔锋转换方向时应仍保持中锋,时有偏锋(如隶书之燕尾收笔处),但不能有扁意,要鼓,要有立体感。拖笔:拖笔多画滑线,是一种灵活运笔的方法,拖笔握笔要高,锋一着纸即行,不能停留,流畅而生涩。 总之,无论运笔的快慢,提按,转折,顺逆,虚实都是用笔的节奏变化的组成部分,在节奏变化中最明显与最重要的是快慢变化,运笔的正侧,虚实,转折皆通过快慢来体现。《关于用墨》 墨法即运墨之方法。中国画大量运用空白,而墨色与空白则恰成对比,墨色越黑而白处则愈白。墨色基本分干、湿、浓、淡诸层次。墨色中加入飞白即成灰调,即使水墨的干笔也呈灰的效果。原墨为黑:加水之水墨为之“淡”。 墨加飞白为之“干”(也是淡)。 墨为最重亦即“浓”。 含水之墨为之“湿”。 古人有“墨分五色具”。所谓墨分六彩指浓、淡、干、湿、黑、白。一张画有黑、白、灰等丰富的对比关系要靠墨色之变化。笔以立其形质,墨以分其阴阳,笔易将物体形质、质感捕捉描绘出来,墨则为分阴阳,明暗之手段,辅助笔线,丰富物象体积感和丰富画面之层次的必不可少的手段。《墨法三要》 厚:感觉要厚,其效果要能立在纸上。笔触、墨块不是扁的或爬在纸上。从艺术的角度感觉其厚重而不轻薄,感觉厚而运笔薄。 透明:不透明则僵化,滞气,没有活力。要看似薄而透亮,厚而不浊。 总之,要画之薄,感觉厚,活泼、透明、灵动、不伤笔触,每一层都有效果才是好墨。 丰富:指层次复杂多变而不简单轻薄,要繁而不浊,灵透而不薄。《传统三墨法》 (1)泼墨法:顾名思义泼而成之,如泼水一般,一遍或者少遍墨。干、湿、浓、淡同时进行,用书法的方式一气呵成,是典型的大写意之墨法。往往在一大片墨中同时有干、湿、浓、淡的变化。直抒胸臆,灵活多变,随意性极强,目的在于笔意之外,求自然的水墨流动韵味之意外效果,没有自然则刻板、僵滞,缺乏人意则非绘画。泼墨法中的干笔与飞白尤为重要,否则会变成满纸墨猪。行笔过程中还要求造型高度准确。泼墨法多呈水墨淋漓状。 (2)破墨法: 在全部的墨法中用途最广,变化最多的是破墨法。无论是浓破淡还是以淡破浓,均要在前一遍墨将干未干时进行(即乘湿往上加)。破墨是破坏了原来的不好的效果,建立起一个新的更完美的效果,它同样要求造型高度准确,运水运墨的技巧高度娴熟。反映敏锐,随机应变地去自理各种变化与问题。破墨法有以重破淡,以淡破重,以干破湿,以湿破干,以水破墨,以墨破色等。画面效果多呈水墨、水色,交融多变,生机活泼之感。 (3)积墨法: 古人多用此法,清龚贤,今人黄宾虹,李可染用之。积墨,顾名思义多层积累、堆积,层层渍染,层积而厚。所用工具毛笔短而软,墨色淡而干,宣纸半生熟。积墨过程先淡所浓,或先浓后淡均可。一般先淡后浓好掌握(如龚贤即先淡后浓积法)。积累过程步骤一定要清楚,否则就会杂乱无序,不堪收拾。每遍积墨要求每笔本身不宜变化太多,干、湿、浓、淡的效果是靠多遍积累起来的。笔触纵横交错,墨色浓淡交晖,层层透清而不浊。重墨色的笔触范围越加越小,墨色越来越深,笔触也越来越多,淡墨色的笔触却越来越大,覆盖面则愈来愈阔。积墨法的整体把握的能力要求极强,要厚而不塞,多而不乱,步骤有条不紊。积墨法最大的特点为必须等前一遍干后再积下一遍,这是不可动摇的铁律。 元人主线从中墨开始,而后向“浓”“淡”二极伸延,积墨效果苍茫浑厚,厚重华滋。凡表现浓郁、深厚、浑厚、滋润感觉的效果均可用积墨法。《染法》 分湿染、干染、点染、分染、通染、跳染等。染墨、染色既要统一,又要对比。笔墨太生硬的地方,没气韵需统一可用“通染”法。效果平、灰、花的地方需对比,可用“分染”式。染的过程中要见笔,要留白。“擦染”出干而毛的效果,易表现山石、树木的苍茫华滋之状。《点法》 古人云:“一攒、二乱、三线” 一攒即先点集中的一大组(聚),二乱(散开),三线(形成动势)。 用笔: 直笔直点, 一点三揉, 外实内虚(亦叫空心点),凡点必带动作,点中必有聚散,古有“攒三聚五”之说。 古人曰:“画不点苔,山无生气” "画山容易点苔难” "苔痕为美人簪花” "古画有全不点苔者,有以苔为皴者,疏点密点、尖点园点、横点竖点及介点、水藻点之类,各有相当,斟酌用之,未可率意也。” [标题]花鸟画艺术特色 [种类]国画 [内容] 鸟语花香作为大自然中美的对象,早在三代上古,诗人六义,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而绘事之妙,亦相继寓兴于此,与诗人相为表里。据文献记载,六朝时的顾景秀,刘胤祖皆精于蝉雀,笔迹谨细,赋彩新丽,形象微妙,是花鸟画之蓓蕾初萌,至唐代薛稷的画稿,冯绍正的画鸡,姜皎的画鹰,均有名于时,大略以工笔设色的画法写生逼真,中唐以后,花鸟画正式独立成科,可以作为标志的便是边鸾,于锡,梁广等一大批花鸟画家的涌现。其中的边鸾的成就最高,他长于写生,画法工笔重彩,笔迹轻利,赋彩鲜明,形象生动逼真,中国花鸟画的传以及工草没色的技法,到边鸾已经达到相当水平了。进入五代,以“黄徐异体”为旗帜,花鸟画一科臻于圆转成熟。当时西蜀的画坛,由刀光胤,滕昌礻右带去了唐代的传统技法,到了黄筌父子手里获得了进一步发扬光大,作风艳丽丰满,谚称黄家富贵,南唐的画坛,则以徐熙为代表,以落墨为格等江湖汀花野竹,水鸟渊鱼,意境清淡隽秀,谚称“徐熙野逸”,后世花鸟画的发展,没有超出这两大基本的传统技法之外的。黄氏父子有“写生珍禽图”,“山鹧棘图”,存世,其作风,技法,大体而言先用细淡的墨线勾出物象的轮廓,然后再根据对象的不同质感在相应的轮廓内渲染色彩,所以达到高度的真实性和生动性。然而,徐熙及南唐诸家的真迹却无有流传,对于“徐熙野逸”的作风和技法无从考证。北宋初年,由于二黄垄断了宫廷画院的权力,对徐熙的画派竭力加以排斥,“黄家富贵”的画体,遂得以成为画院中评定优劣去取的标准。因此,约有一百年的时间,院墙内外的不少画家都以黄体为格,亦步亦趋,陈陈相因,以求得画院中的一席立足之地,甚至连徐熙的儿子徐崇嗣,也不得不放弃了家传的落墨法,另创不用墨笔直以彩色图之的没骨法。当然,这期间也有不为黄体所囿的画家,如赵昌专攻写,用没管法,虽仍属工笔没色的画体,但相比于黄家的富贵浓丽,则有轻清淡远的韵致,当时人评其设色之妙,旷代无双。又如易元吉,入万守山百里以窥獐猿动静游息之态、天性野逸之姿,作风稍粗放而摒去俗艳,论考推为徐熙后一人而己。在文人士大夫之间,对徐熙画派流连赞叹者大有人在,并从北宋中期开始,一股水墨写意而以枯木、竹石、梅兰为题材的文人画涌起,后来又加上菊花合称“四君子”,成为花鸟画科中一个特殊的门类,历千百年而不衰。与此同时,宫廷画院的花鸟创作亦开始摆脱黄体的一家眷属。来自民间的崔白,崔悫兄弟,作为花鸟多在于水边沙外之趣,画风清淡疏通,放手铺张,势欲飞动,虽属工笔设色范畴,但明显已向粗放,清淡的格调倾斜,追求“孤标高致”,“野趣”,迎来了画院花鸟创作的全面繁荣。皇帝宋徽宗赵佶,对画院的建设不遗余力,对花鸟画的提倡尤其着意。概括其对绘画艺术的要求,大体上可以归结为两点:一是注重写生追求客观的真实性,二是通过命题考试追求的含蓄性。在其影响下当时画院的花鸟画创作呈现出形象逼真、意境生动的特色。比之二黄,有了长足的进步。其画风有两种,一种用浓郁的重彩画成,源于黄体,另一种用清淡的水墨画成,源于徐熙。其作风又有两种:一种工笔细勾淡染,与院体无异,只是变色为墨而另一种粗笔,连勾带染,点垛兼施,但依然恪守形象的真实性。南宋宫廷画院的花鸟,在艺木思想上乃画风形态上,无不受赵佶的直接或间接影响,其中不少著名的画家如李安忠、李迪等,本来就是宣和画院的画师。此外如林椿,吴炳等均为一时高手从具体画法而论,南宋画院虽与宣和画院一脉相承,但宣和画院多为大幅画创作,至南宋初期的李迪犹然,而南宋画院多为斗方,团扇形制的小幅面创作。因此,就风意境而论,前者有辉煌壮丽之观,后者清新腕约之致。除工笔设色的一路之外,当时的禅林之中亦以花鸟画画坛化为顿悟的机缘,画法用水墨大写意,极其恣肆奔放,完全脱略形似以神韵为尚,其意境又在徐熙落墨法之外。先在画院后又入禅林的梁楷所作多取远景,牧溪则多写近景;梁楷擅于用笔而性格较为刚斫,牧溪擅于用墨而性格稍趋柔和,这一路画风后来东传日本,对日本画坛影响至为深远。文人士大夫中,除枯木,竹石,梅兰外,如杨无咎,赵孟坚等,还兼能画水墨水嫌体,杂卉画法用工笔双勾,而有别于其梅,兰,竹的点垛,但气韵的清高幽隽则是无有二致的。元代花鸟,由于赵孟 的竭力反对“近世”,认为“用笔纤细,赋色浓郁”的画体,“古意既亏,百病横生,岂可观也”,所以工笔设色的作风,如水流花谢,春事都休。仅钱选所作,精工而不失土气于赵昌,林椿之后别开生面,任仁发的画整,便明显板了一些,远不及宋人的精采生动。与此同时,梁楷,牧溪水墨粗放的一路,同样不合元人鉴赏的心目,被认为粗恶无古法,诚非能雅玩。他们所推崇的是赵孟坚工整清淡的墨花一路,同时受水墨四君子画的影响,开创出墨花雅玩禽的风气,既对院体花鸟作了大跨度的改造,又扩大了文人画在花鸟画领域的表现题材,为明代以后文人花鸟的兴起,起到了先声的铺垫作用。元代墨花墨禽画家中,陈琳,王渊为职业画工,他们的画法纯出院体,严谨而又写实,稳健的骨体和华美的铺陈,反映出功力的精湛,但以墨易色的渲染,所引起的情调和意境,却是淡雅而宁静的,另一位张中则为文人画家,其画风一变院体的刻划严谨,而以松秀,率意的笔致点染挥洒,兼工带写,更洋溢着生动潇洒的野逸之趣,此外,还有边鲁,盛昌年等,画法不出两者之外。进入明代以后,宫廷院体花鸟一度复兴,并由工笔粗笔转化,如边文进全学“黄家富贵”,双勾填色,稍嫌板刻艳俗,林良长于水墨,虽用草粗劲,气豪放而不失法度的森严,与文人有别,吕犯则有重彩的,也有水墨清淡的,凡重彩者,比之边景昭较活泼,淡淡者比林良又较文静,所以在宫中影响最大,学者甚众。另有金门侍御孙隆,常与宣宗朱瞻基一起探讨画艺,两人的作风有所相似,而以孙隆的成就为高。他的画法不用笔线勾勒,而用颜色直接点染出来,充分利用不同色阶的自然渗化和衔接,来表现对象水淋淋的质感,具有现代水彩画的效果;其形象的刻划,不求细节的真,往往以虚为实,笔简意足,与院体迥异。后来文人花鸟画的发展无疑是在此基础上加以变色为墨的改造而成。明代中叶,文人花鸟汲取张中,林良,孙隆诸家之长,墨花齐放,逸兴纷飞。如沈周无论勾花点叶刷羽,松秀处近张中,森严处近林良,烂熳处近孙隆,唐演清刚的笔墨则以近于林良者为多,但清丽的诗情却是他的独擅,非林良所能梦见。至陈淳后出,更以水墨大写画法开宗之派,与后来的徐渭并称“白阳青藤”。他善于运用草书飞白的笔势,水晕墨章的墨彩来表现花卉离披纷杂,疏斜历落的情致和态势,其气格是奔放的,品格是秀丽的。再后的周之冕以勾花点叶著称于画史。徐渭是中国文化史上一位怪杰,他的水墨大写意花鸟虽与陈淳并称,但二人的画格迥然有别。陈淳画生动而不失文静蕴藉,属于传统文人当中和美的范畴,徐谓的笔墨则恣肆汪洋,喷放着一股磅礴飞动的激情和力量,借以发泄其满腔的怨愤,正所谓推倒一世之智勇,开拓万古之心胸,传统文人画的蕴籍,文雅,宁静,文质彬彬,同他是无缘的。因此,其创造性虽大,但从艺术性的角度,尚有待进一步的提炼升华。徐渭之外,陈洪绶的工笔没色画体在花鸟画苑史上也作出了迈绝前人的创造性贡献。其特点是通过夸张变形的形象,使之涵有图案化的装饰趣味,从而使笔墨线描和色彩晕染也从以往的造型功能中解散出来,取得了一种相独立的审美价值,高古宁谧的意境,为雅俗所共赏。他也有水墨的画体,其画品的高古与设色之作是完全一致的。八大山以泪和墨,所常常描绘的题材有菏花鱼鸟,芦雁汀凫芭蕉松石等等,浩阔清空的境界,怪诞夸张的形象,奇特冷峻的表情,是被扭曲的心灵的其实写照,大片的空白处理,计白当墨,虚实相生,足以使无画处皆成妙境。他的笔墨,主要是从林良,徐渭中脱胎而来,但是林,徐的奔放,狂肆躁动,却被凝冻在点滴如冰的苍凉、悲怆和含蓄之中,显得特别的圆浑,蕴籍。笔墨习性的这一改变,标志着水墨写意的花鸟画派真正进入了文人画的审美范畴,八大山人和石涛代表着这一画派的最高成就。石涛花卉画法虽也属大写意,但所抒发的情调却无亡国后的悲凉索寞,丰腴俊爽的笔墨,清新奔放的才华,天真烂漫的氛围,洋溢着对生活的向往和憧憬,与八大的幻心境,形成显成的对照。另一位遗民画家寿平,则以工细清丽的笔调,开创了宋元明以来所不曾有的写生风格,是陈洪之后又一浓于文人书卷气息的工笔设色画派,没骨渍染逸气横溢,脱尽院体的富贵萎靡之习。其特点有三:一是以极端的形似逼真乃称为花传神;二是色彩的渲染淡雅纤丽,精妙绝伦,三是笔法的运用妩媚刚劲,婀娜遒逸,评者譬为“天侧化人”,一时学者甚众,并传入宫廷画院,如蒋廷锡,邹一桂等均传其衣钵,世称“写生正派”。乾隆之际,宫廷花鸟除写生正派的板刻艳俗之外,另有以郎世宁为代表的“中西合壁”,画体系用西画的观念、方法,以中国画的工具材料来作画,形象刻划几同照像摄影,但神采全无,所以“虽不亦匠,不入画品”。倒是宫外的扬州画坛,花鸟画创作盛极一时,明显压倒了山水、人物的势头。晚清花鸟画坛,海派的赵之谦、四任、虚谷、吴昌硕均称巨擘,其共同的特点是讲究金石书法的。用笔挥洒浓丽清新的色彩,描写喜庆吉祥的题材,作为中国画商品化的最佳形式,提供了传统绘画向近现代转轨的成功契机。其中而又灏瀚,开启了近现代花鸟画的先河。 [标题]山水画写生 [种类]国画 [内容] 观照体悟 妙对神遇 ——山水画写生教学散论 说起“写生”,现在美术院校的学生一点也不陌生,那种支起画夹,对景描画,一坐半天一天的经历,谁都有过。但实际上,这一般是西画的写生方法。而在中国画,所谓“写生”,往往是“皮袋中置描笔在内,或于好景处,见树有怪异,便摸写记之,……”(元·黄公望《写山水诀》)。中国传统的山水画写生观中,实在是把对自然的深入观照和细微体悟放在首位,并使自然山水与画家心灵互融神会,最终达到顾恺之所说的“与山川神遇而迹化”的目的。为达此目的,光是“模写”是远远不够的。遍游名山大川,融汇于胸,然后发于毫端,而至传神。观照与体悟的功夫是必须到家的,只有这样,才有可能神遇而迹化。 中国古代山水画的写生观,其实是把人与自然山水融为一体,山水即我,我即山水,所以在“物我”之间了无阻碍,既然山水之神已达,必定形神俱足。这一点是目前现代意义的“写生”无法达到的。但其精神,对现代山水画写生教学,也有其积极作用。 一、现代山水画写生的作用 1.::写生的桥梁作用:: 中国画的学习,一般均从临摹入手,并且往往始终伴随着学习的全过程。作为学习国画的一种重要手段,通过临摹,能在短期内高效率地迅速了解国画的各种基本技法,从而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由于国画技法,如山水中的皴法等,经过前人反复锤炼,已成十分完善的程式,临摹一久,很易被其完善的程式所迷惑而不能自拔。而通过写生,就能使学习者在传统技法下的程式化山水与真山实水之间架起沟通的桥梁。一方面,以所习技法表述真实山水,另一方面,用大自然中山水的万千姿态,印证传统山水程式,明了这些程式之由来。 2.::写生的记录作用:: 作为游历山水时的感受的记忆手段,写生也有其重要作用。且不论古代没有相机、摄像机,对不可能长游细察的山水记上一“异”十分必要,即使在现代,有了相机等现代化记实工具,但当面对真实山水时所得的感触,同时因地、因气候变化的阴晴明晦、云蒸岚飞,都会有许多变化。这些用写生记录,往往比较切合感觉,而一拍成照片,往往反而因太“真实”而缺乏感人力量。 3.::写生的体微作用:: &nb[1] [2] [3]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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